他们来送, 也不过是送个人情罢了。
陆鹤明这样一听才肯收下。
赏银也不多, 只有三十两。
甚至流水席结束后还有人往家里送,有的把银子放在门口就走, 林言直接让小木子在门口守着, 他往那一站,凶神恶煞的,来一个赶走一个,才慢慢没了人来。
“你可是不知道, 我哥让我娘把银子送回去时,她有多心疼。”
陆霜在家住了好几天,抱着小团儿来林言家里串门。
“可不能收,万一以后真当上官了,这可都是把柄。”小团子已经会走了,林言扯着他在屋里转悠,一边又对陆霜说。
“我娘知道,我真是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银子,白花花的在太阳底下,刺眼的很。”
林言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弯腰把小团儿抱起来:“小小的人还怪有劲,走了这么几圈都不累,叔么累了,去炕上坐着吃东西。”
小团儿这会儿乖的很,林言又给了他一个面果子:“真乖,等再过两年,就给送去学堂,像你舅舅一样,考个状元回来。”
陆霜被他一说,也应和一句:“就希望他能像舅舅,若是随了他爹,那可就没办法了。”
大字不识一个。
“说起这个,我哥说他要留在村里教书,我爹不同意,两个人吵好几天了?”
林言疑惑地嗯了一声:“不考了?我没听夫君说过啊?”
陆霜嗐了一下:“我哥说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考上举人,就十分艰难了。别说会试是举人们竞争,再加上要去盛京……”
他话没说完,林言就知道什么意思,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