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和陆母是去村长家商量祭祖的日子,他们还未出五服,四年前一起考上秀才就轰动一时,但当时两人都低调,流水宴也没一起办。
但这次不同,举人又是不一样。
村长就说一起办,慰告祖先。
他们这几年不在家,也多亏了村长照顾着家里,不然早就有人骂他们忘本了。
“三日后祭祖,祭祖后就开始流水宴,连办五日。”
他们从武昌赶回来,又在襄阳耽搁了两日,时日过去了很久,还是早早祭祖为好。
林言点点头,他们现在有钱,几日的流水宴算不得什么。
“办学堂的事你可与村长商量过?”
陆鹤明坐他身边:“商量过,只是村里适龄孩子并不多,再加上如果在村里,先生也难找,村长说他再考虑考虑。”
陆鹤明往后定然是要向上走的,再加上还有个陆温,中了举人,就能继续参加会试。
无论他们谁在前,将来在朝中生存都要培养属于自己的人。
其中同根同祖为最好。
这也是林言早早办学堂的用心。
“也不一定非要五服之内的,只要愿意读,都可以。”
“还有哥儿,若是愿意学,也可以送进去……”
陆鹤明捏了捏他的手指,骨感十足:“你好好休息,别多想这事,反正时间还早,还来得及。”
林言笑了笑,陆鹤明现在是一点脑子也不想让他动,生怕他多思多虑:“我知道,相信你。”
阿眠翻了个白眼:“你俩说吧,我去练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