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今日说书人讲的是他的话本,索性就要了一杯冰饮,找了个位置,边吃边听。
这两年林言研究了不少新品, 现在半盏茶酒不只有米酒类的饮品, 还上新了各类奶茶, 果茶。
每一样都十分受欢迎,生意也越来越好。
他这两年还写了几本话本,题材新颖, 几乎每一本在府城都很火, 许多说书人都讲他的, 两者相辅相成, 都没少赚。
半盏茶酒地方大,不少人点上喝的坐着听。
安洵给他的价钱也公道, 底价给了最多, 分成也不少, 这两年光卖话本就得有个百两银子。
去年小铺子租金到期,林言就没让陆母再干下去, 加上陆鹤明乡试在即, 陆母就在家里研究些吃的穿的, 没事和云织就在家里做衣服。
没事的时候还会带阿眠回上河村住几日,日子别提多美了。
林言磕了一把瓜子, 拍掉手上的碎屑, 刚好看到赵掌事跟着杨婶从后厨出来,有说有笑的。
杨婶和赵掌事去年也成了亲,虽不比小年轻,但两个人感情极好。
林言笑了笑, 收回视线,认真听戏。
听完一出戏,一杯冰饮刚好喝完,旁边的人零零散散的离去,这是今日最后一场,旁边还有人意犹未尽。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能不能走到最后?”
“我看不行,双木先生最爱写这种结局不在一起的,每次看都心梗,但不看又心痒痒……”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这双木先生是何方神圣,写的话本和以前看过的都不一样。”
林言听着他们说,心里十分高兴。
毕竟他就是作者本人!
陆鹤明在家里千等万等不见人,脑子里又不断浮现林言虚弱的样子,终究还是起身往半盏茶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