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陆鹤明把他扶起来,顺便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杨木,去准备一碗粥来。”
小木子刚要进来,听见吩咐应了一声又转身跑了出去。
正好安洵带着郎中回来:“你跑什么?”
“夫郎醒了,我去买粥。”
“醒了?不用出去买,厨房里应该备着,没有你再出去。”
安洵说完摆摆手,带着郎中往屋里走,陆鹤明正喂林言喝水。
“我自己能喝,就是睡得久点,怎么像是得了什么大病?”林言睡了一天,精神好了一些。
陆鹤明不依他,非要喂他喝,安洵看见翻了个白眼。
“看这样子,也不用要郎中了。”
林言往门口看了一眼,瞬间哭笑不得:“怎么还真请了郎中来?”
陆鹤明把水杯放回去:“让郎中把把脉,好放心些。”
看他一脸担心,自从他醒过来,就没见他眉头松开过:“那行吧。”
郎中一把白色胡子,看着还挺让人放心的小老头。
林言把手放平,他一手摸着胡子一手把脉,摸了好一会儿也不开口。
一旁的陆鹤明眉头越皱越紧,林言想着活跃气氛,脱口而出一句:“难道是喜脉?”
他话音一落,陆鹤明别说放松了,神色更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