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坐下,就有几道眼神投射过来。
“你写的是《救荒论》?你说的‘以工代赈’是什么意思?”
陆鹤明老老实实站起身回答:“襄阳府前几年大旱,民不聊生,只是那时候学子尚且稚嫩,毫无办法。”
“这些年来,学子一直在思考,若是再来一次,应该怎么做……”
“以工代赈,不仅能解决民生问题,还能预防自然灾害……”
陆鹤明把自己的思路和平日里想法又说了一遍。
底下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对面那道视线也变得温和。
主监考官赞赏地点点头:“很好,我会把此考卷带回盛京,期待在盛京见面。”
陆鹤明行礼退下,主监考官又问了其他几个人。
知府让人给每位学子端了冰,门外一阵风出来,凉意十足。
一直到半下午,这鹿鸣宴才算彻底结束。
陆鹤明捏着手腕走进院子,林言正弯着腰写东西。
从后面把人抱住,林言不回头就知道是谁。
便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了几句话就回来了。在写什么?”
“我们过两天不就要回去了,列一下要去采买的清单。”
林言快写了一整大张纸。
“要买这么多?”
“本来没这么多,但什么都想带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