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这几日累的不行,林言帮他释放了一下,几乎是躺下便睡着了,林言睡不着,仰躺着思索明日的吃食。
前几日中秋节,还没来得及吃月饼,怎么着都得把月饼补上,他们人又多,上次做饭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要不直接办一桌席面算了,又丰盛又省事。
又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两个,也不知道阿娘和阿眠在家如何,中秋会不会也省了没办,吃两口月饼就好?
这是他来到之后,一家人第一次分开过。
林言叹了一口气,陆鹤明闻声动了动,没醒,但揽着他腰的手开始轻轻地拍,像是哄睡孩子一般。
拍了两下就没了动静,林言没忍住笑了笑。
他又拍了拍。
林言这回没笑,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开,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院里没有一个人起来。
安洵坐在院子里喝了一壶茶,才算等到了声音。
林言伸着懒腰从屋里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安洵?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是考完了?”
“来给我们送月饼?”林言在他对面坐下戳了戳桌子上放着的月饼:“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也不传个找人传消息来?”
“这不是怕影响他们几个考试,就一直没过来。放心,我还有别的住处,不至于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