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洵不想伤人,掌事上前沟通,才发现他们会说官话。
“他们不让我们去找,让我们赶紧走,但是安馆主不愿意,抱了他们两个孩子,他们才带着我们进到山里去。”
小木子说到这停了停,喝了一杯水才有接着讲:“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黑色道袍的人,周围的树上都用红色的线绑着人,那人站在中间,嘴里还念着咒语,十分吓人。”
林言听的一愣一愣的:“不是说山神震怒吗,要祭祀吗?”
小木子点点头:“就是祭祀,被绑在树上的人,身上的血都在顺着红线流。”
看林言被吓到,小木子就没仔细说:“安馆主直接上去和那个穿道袍的人打了起来,安馆主十分厉害,那人敌不过,直接跑了。”
“所以不是非要外地人祭祀,而是村里合适的人已经被用光了?”
林言被吓得一身鸡皮疙瘩。
“安洵呢?”
“安馆主在永清县,这三位大哥到村子里时,我们刚从山上下来,安馆主就让我和他们一起回来了。”
安洵和季家还有昌邑王都关系匪浅,留在永清县自有他的用意。
林言把三位镖师的银子结完,本来是想让他们休息一晚再走,但他们坚持要走,林言也就客气了一下。
他们这趟下来也没帮上什么忙,就算是护送小木子回来。
小木子在家歇了两天,林言才带着他出门买东西。
乡试的日子越来越近,许多东西都得备上了。
乡试九天六晚,白天热,晚上睡觉还是得备上一条被子。
另外蜡烛什么的也都得备上,杂七杂八地东西需要的还真不少。
除了陆鹤明的,其他几人也得备上一份,林言还喊上了宋淼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