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的阿娘。”
过年高兴,连阿眠都有小半杯米酒喝。
一家人吃完饭,已经深夜了,但村子里依旧热闹,炮仗声一天都没有怎么听。
听竹带着炮仗来找人,喊上阿眠和小木子三人在门口玩。
有人路过,是村里的长舌妇,酸里酸气地问来问去,三个人都是嘴巴严的,只随意应了几声,连抬头都没有。
那人自觉没趣,哼了一声走了。
看他走远,听竹才和阿眠吐槽:“这人烦人的很,整天在村里乱说。”
阿眠抿了抿嘴,一副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边小木子点了一个,几人连忙后退。
啪——的一声,三个人捂着耳朵往院子里跑。
一派生机勃勃。
陆母熬不住,就先去休息了,留他们年轻人玩闹。
“阿言?”
林言在门口坐着,刚吃完饭,身体暖呼呼的:“怎么了阿娘?”
“你的压岁钱。”陆母给了他一个荷包,沉甸甸的有不少。
“我也有?谢谢阿娘,祝阿娘新年喜乐,平安顺遂!!”
这是林言第二次收到压岁钱,第一次是去年陆母给的。
陆母笑呵呵点头:“新年快乐!”
云织和小木子的昨天就给了,连着工钱一起。
林言拿着荷包高兴的很,翻来覆去地看,还向陆鹤明炫耀了一番。
陆鹤明把人环住,主动讨了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