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宋磊和柳之昂,还有季景之,如果安洵也算的话,大概就他们几个。”
陆温其实算不上,在去镇上书院之前两个人很少说话,还是在书院里才有了交流,再加上后来林言和陆霜玩的好,多见了几面,才称得上朋友。
“那你朋友还是很多的,主要是还有我呢!!”
陆鹤明笑着站他面前:“你是我夫郎。”
“我也是你家人,你朋友,以后有什么都能和我说。”
这几个月都没见过安洵,以前他会给陆鹤明一些盛京的书,这些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陆鹤明看过很多遍,但没有安洵,他们也找不到。
后来还是隔壁老爷子,让闫叔送了不少书过来。
自从那日拜谢过老爷子之后,陆鹤明学习愈发认真了。
林言问过一次,陆鹤明神神秘秘的,只说没什么。
林言哪里信他。
陆鹤明看着他,认真回了一句好。
太阳短暂出来了一会儿,又被遮住,凌冽的北风呼呼地吹,他们就住在山脚下,听着呼啸的风声只觉吓人。
不过院子里四面是墙,这样晌午的院子也比前几日暖和一些。
几个小孩蹲在墙角玩兔子。
坐了一上午的车,一家人都没什么胃口,干脆打了几个鸡蛋,过了一锅鸡蛋面。
听竹也没走,一家人呼噜呼噜各吃了一碗,陆鹤明一碗不够,又加了半碗。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