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怎么了?”
这一路下来,陆母心里急得不行,看到陆鹤明过来,眼见着泪都要落下来。
听陆母说完,陆鹤明神色未变,这个时候他更应该稳住。
他没急着走,又返回去叫上了季景之,多少是季家公子,应该能帮上点忙。
季景之看他一副着急的样子,他还有点懵:“发生了何事……云织出事了?……”
除了云织,季景之想不出还有什么事,陆鹤明能在这么着急忙慌的情况下,还不忘喊上他?
陆鹤明也知道的不多,只能挑重要地说两句。
“言哥儿被问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季景之点点头,出去招呼了一声,又让人回去请季二爷。
不是不用他老爹,而是觉得不需要用,这点场子他还是能把握住的。
几人到的时候,衙门满满当当站了好多人。
陆母一直瞅着,眼见他来,连忙招手示意。
陆鹤明大步走过去,站在前面,刚好能看到跪在地上的林言,腰板挺得很直,不卑不亢,但他就是心疼的不行。
林言正在回话:“……小人从来没有散播谣言,对于铺子房子也是,小人和锦书馆馆主一起办的。更何况就算有法子,我肯定早就分享了。”
林言句句条理清晰,在加上有相关证据,府衙自然不能随便来。
让他起身的话还没说完,就一个府兵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大人,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还说……”
生活不易,知府叹气,他早早就知道有大人物在这襄阳府,只是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他也没敢擅自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