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真法子能给他吗?
也太异想天开了。
小木子出去探查一番,回来说的和陆母差不多。
陆母从厨房出来:“我说小木子急急忙忙跑出去干嘛,也不怕他们知道了,说你看笑话。”
林言一脸无辜:“我就是在看笑话啊。”
从未见过如此蠢人,可不得好好看看?
陆母瞪他一眼,林言才老实。
日子一晃过去,那孩子白天黑夜的哭,林言烦的不行,白天实在是受不了,还能带着云织去铺子里。
但晚上实在难绷。
忍了几日,大半夜的隔壁又传来哭声,林言翻身躺平,长叹一声:“唉——”
陆鹤明也被吵醒,把人重新搂在怀里,蹭着他的侧脸:“被吵醒了?”
林言转过身,埋进他怀里,看着他点头:“你也没睡着?”
“刚睡着一会儿。”
隔壁哭声不断,一直不停,林言也不知道小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大劲。
陆鹤明用手捂住他的耳朵,作用不大,聊胜于无。
林言叹一口气,转身吻上他:“睡不着,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