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挤到林言身边坐下,三个人围着火炉坐,一边又说着闲话。
火炉边放着一些花生,林言一边吃一边听,还时不时喂给陆鹤明一个。
太阳从阴云之间露出头,阳光射在林言前面一步距离的地方,温温润润的,在这天气中,颇有一种玉镯浸润在冷水之中的感觉。
不过一会儿,阴云又再次遮住太阳,林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今年的冬天见个太阳,真是难。
林言又缩到火炉旁,上面架着锅,里面是热水,这样也不算浪费碳。
烧了久了,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陆母便指示陆鹤明把热水盛出来,再换一锅凉水上去。
如今天冷,兑些热水,无论做饭刷碗都暖和一些,再者,还能用来洗漱,晚上各个房间倒上一盆泡泡脚,比什么都舒服。
陆母把手里的帕子收针,这是做衣服剩下的一块布,不大,没什么用,便给林言做成了帕子。
主要是林言针线活太过粗糙,整日为了图省事,就用素帕子,只锁了边,偶尔他有兴趣才回在帕子上绣个言字。
说是绣字,其实算是用线勾勒出一个字形罢了。
“给你拿去用,我去做饭。”
下了三天雪,一家人几乎没怎么出门,家里全靠陆母囤的白菜撑着。
“我买了烧鸭,馒头也是热的,阿娘烧个汤吧?”
远远看见云织从屋里走出来,陆鹤明和林言就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