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林言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出来:“走吧,去吃饭!”
心情好,整个人的光彩都不一样。陆鹤明看他满血复活的样子,嘴角也随着上扬,他还是喜欢看他开心的样子。
皱皱巴巴的样子也很可爱,可他还是不愿看到他不开心。
晚上的饭简单,考虑到还有伤患,做的也清淡。
林言吃着吃着才想起陆鹤明今日分班考,只顾着自己,忘记问他了。
“夫君今日考试如何?可有信心进去甲班?”
今年的乡试落下帷幕,襄阳府城成绩一般,第一名解元是武昌府的,前十名襄阳府城也只占了一个,名次还比较靠后,是第八名。
陆温未上榜,他一开始的计划也是能得名次最好,没有寄予太高的期望。
他根基本就不厚,乡试与院试的难度全然不同,陆鹤明与他说过,是他过于心急,才想着试一试。
如今这个结果,他也接受,这一年也攒了一些积蓄,计划年后来府城学两年,若是再不中,那他也不强求。
“应该是能进甲班的,不必担心。”陆鹤明语气轻松,仿佛像是在讨论今天的菜咸不咸。
林言确实没担忧过陆鹤明的学业,不过偶尔问候上一两句,闻言也随意地点了点头。
那边陆母也放下心来,大郎心里有章程。
一开始她还着急陆鹤明没参加今年的乡试,想着若是能一举得中,也省了在府城的花销,但后来得知今年乡试成绩不好,反倒是庆幸了一下,还是稳扎稳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