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人都在厢房围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林言有心想问,但看季景之的状态也不好,就也没问出口。
陆母看不下去:“大郎和季公子去休息吧,今夜我和阿言守着,你们两个在这也不方便,明日还得去府学呢。”
林言给陆鹤明一个眼神,陆鹤明了然地点点头:“走吧,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季景之也知道自己得给个交代:“那麻烦婶子和林夫郎了。”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也没多长时候能睡,林言和陆母交替守了一夜,这哥儿应当身体不错,一直到天亮都没起热。
只是半夜呓语了几句,林言侧着身子想听,但实在是含糊不清,几句话一个字也没听懂。
陆鹤明和季景之就睡隔壁厢房,天才有点亮就起床了,林言一身疲惫,陆鹤明看着心疼:“时辰还早,你回房睡会儿吧。这边让季景之看着。”
林言点点头,他几乎一夜没睡,这边应该没什么事了。
陆母睡得时间长一些,出去之前还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如昨日才放下心来出去。
“没什么事,也没起热,我去熬些白粥,醒了能吃上一些。”
季景之又是一番道谢,陆母摆了摆手:“进去看看吧。”
一个汉子深夜背着一个受伤的哥儿,陆母不得不多想了一些,但是也只在自己心里琢磨。
陆鹤明也几乎一夜没睡,昨日问了问缘由,药拿回来后,又熬药,一边又担心着林言,只在天亮时眯了一会儿。
“你陪着阿言睡会儿,让小木子烧火就行。”
陆鹤明也没客气,回屋里抱着林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