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
陆母:“行,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院子里阿眠见他们都起床了,跑到屋里把古琴搬了出来,摆好姿势就开始练,他以前每日早上都是陆鹤明起床他也起床练,不会扰了大家休息。
今日是月休的日子,陆母让他也休息两天,但看大家都起床了,他还是忍不住。
一曲终了,林言也没听出来什么,只觉流畅,陆鹤明略懂音律,也不过是皮毛。
两人各自夸赞一番,阿眠一副傲娇的样子。
“阿眠身后若是有尾巴,此时一定翘到天上去了。”
陆母在厨房门口站着,阿眠弹的她也听不懂,只和林言一样觉得悦耳。
“行了,快收起来吃饭。”
陆母烧了一锅酒酿鸡蛋,鸡蛋没有打散,每人碗里都卧着一个荷包蛋。
一家人吃着一身暖,阿眠吃完拎着东西去隔壁,林言和陆鹤明一起往街上走。
两人并肩去买布,又到了该做新衣服的天。
他们出门不多,准备的衣服也就那么一两套。
和季家杨家比着,陆家穿的过于简朴了些,但是他们眼界宽,见他们穿着粗布衣服也不会说什么。
就像林言看他们穿的细致,也不会羡慕他们,该穿什么就穿什么。
布店人不多,秋天得穿一些颜色深的,林言要了两匹卖的好的,有要了两匹好点的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