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让阿眠学着, 反正家里的事也用不到他,学点皮毛也好。”
林言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随便学点就已经是旁人求不得的殊荣了。
“大不了以后多送点酒就是。”
“人家才不在乎咱们这两口酒呢。月饼的料都买回来了, 你看还缺什么,明日去街上再买回来。”
……
自那日说好之后,老夫人倒像是上了瘾一般,日日让阿眠去隔壁学琴。
中秋节当日才放了一天假, 陆母把每种口味的月饼都包了一份:“阿眠,把月饼和酒送到隔壁去,中秋节问候一番。”
林言这会儿在院子里琢磨新品,下了两场雨,天气愈发凉爽起来,半盏茶酒的饮品也该换一换了。
“能拎下吗?”给老夫人准备了两坛子新品,本来有六种口味,只是老爷子不让多喝,就选了两种送去。
阿眠一手拎月饼,一手拎酒:“可以的哥么。”
“行,那你就自己去吧。”
阿眠学的认真,人也聪明,不过两三日就已经有些眉头了。
每日学琴回来,还在家里桌子上练指法,认真的很。
陆鹤明给夫子送月饼回来,路上刚好遇到安洵,他一人过节,索性让他一起来了。
刚一进门,就闻着味往厨房里钻:“婶子做的什么月饼,怎么这么香?”
陆母现在看他没一点惊讶:“都是言哥儿做的,有豆沙的,五仁的,绿豆的也有,总共好几样,你想吃哪个?”
自己做的月饼,放馅料也舍得,各个都诱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