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人往怀里扣,嘴角带着笑意睡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全,陆家就热闹起来了,陆母把剩的几个鸡蛋全都煮上了,林言和陆鹤明把床铺收起来放进箱子里,留下一床铺到马车上,陆母躺着也舒服些。
阿眠人站着,其实还没醒过来,陆母也没强硬叫醒他,把人送到马车上,让小木子看着。
他们又忙活起来,几个人把东西收拾好,东边已经亮了起来。
三叔么知道他们走的早,有一辆马车还在他家,也早早开了门。
“你们这走的也太早了?”
陆母把东西放好:“早出发一会儿,晚上住大镇子上,安全一些。”
两人互相告了别,陆母上了阿眠那辆马车,隔着车窗和三叔么挥手:“快回去再睡会儿吧,我们走了。”
镖局的人在镇上,陆鹤明和小木子一人驾着一辆马车往镇上走。
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有起的早的已经在田间地头晃悠了。
林言把窗帘放下,打了一个哈欠,头靠在一边也眯了一会儿。
一家人在镇上买了点早食,和镖局的人相聚后,让他们一人驾着一辆马车,陆鹤明也钻进了车厢里。
林言困的没胃口,吃了两口油果子就靠在陆鹤明身上睡了过去。
他们在路上不敢耽搁,怕陆母难受,马车赶的快,两日半便到了府城。
林言把剩下的银子给他们二人接了,剩下的路就是小木子还有陆鹤明两个人驾回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