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坐。”
陆鹤明规规矩矩行了礼才坐到夫子对面。
“夫子找我何事?”
这夫子是盛京来的,是同进士出身,开始得了一个小官,虽偏远些,但也做出了成绩,后来不知为何,来府学做了夫子。
“最近府学流言甚多,不如你在家里温习,有什么问题再来府学找我。”
陆鹤明看他,这夫子身有才学,也惜才爱才,陆鹤明写的文章,他不吝啬夸赞也能指出不妥之处,陆鹤明对他尊敬的很。
“好。”
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又说起其他:“季家主向我问过你,你如何想?”
“学生只想潜心学习,三年后取得功名回报家人多年栽培。”
夫子欣慰地看他一眼:“希望你初心不变。”
没有谁读书只为读书,只要是人就又欲望,得了童生就想试试秀才,得了秀才就想试试举人……一步一步考上去,得了官又想着如何升上去,做大官,做有更多权利的官……
夫子眼神迷茫起来,在这里待久了,都快忘了那些年,自己也曾这样说过。
“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回去吧,等乡试前再回来。”
陆鹤明点了点头,乡试近在眼前,有些学子甚至早早去了武昌府,满打满算也就在家半月而已。
林言今日去了铺子里,回来见陆鹤明在家,惊讶地问:“你今日怎么散学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