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林言不敢再放肆,只得笑笑。
那边陆鹤明刚出了门,季景之就过来了:“见过了?”
陆鹤明点点头:“今日之宴什么意思?”
季景之一脸疑惑地看他:“你不知道吗?”
看他一副真不知道的样子,季景之才解释:“我们季家每年都是资助一批学子参加乡试,三年费用一应由季家承担,这不马上要乡试了,就设了此宴。”
陆鹤明这才明白,说明了就是为季家培养人才罢了。
“邀请你夫郎来,是我母亲的意思,她听说了你夫郎开店的事,就邀请了。”
陆鹤明意味不明地看他,估计是季夫人得知林夫郎与季二爷做了生意,又与季回走得近,这才让人下了帖子。
和他们大户人家打交道就是麻烦。
陆鹤明收敛思绪:“走吧。”
季家的宴席一如上次,陆鹤明落了座,季景之又去招呼其他人。
这次没在湖边,但也能隐隐约约看到湖面上倒映的夕阳,红彤彤地挂在柳树枝头。
等人都落了座,季家主才笑着走进来,一众学子起身行礼。
“各位不必拘谨,就当是自己家就行。”
说着笑着,一脸和善,没有一点季家家主的严肃,与陆鹤明同席的学子也感慨了一番。
“这季家主当真是有容人雅量。”
自古就是学子清高,看不上铜臭味的商人。商人重财,也看不上穷酸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