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的眼神愈发稀奇。
季景之问了一嘴:“你认识那小孩?”
“我家邻居,平日里互相送些吃的。”
陆鹤明走这一遭,觉得比铺子刚开业时还累,终于是道了别,去牵了马一路往家去。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烧水洗澡,他今日没喝酒,但也沾染了酒味,难闻的很。
收拾好了之后,陆母就带着阿眠回来了,铺子里不忙的时候,他们不会一家人都守着。
“你会来这么早?今日可还顺利?”
这算是陆鹤明来到府城后正儿八经参加的第一个宴席,虽说没干什么,但陆鹤明这个名字怕是有几家人已经记住了。
“很顺利,宴席散了就回来了。铺子里还忙着吗?”
阿眠跑回屋里去,陆母摆了摆手:“不忙,也快卖完了,言哥儿说你要回来了在家歇着就行。”
陆鹤明低头笑了笑,陆母白他一眼:“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行了,你没事把你衣服洗了。”
陆母一回来就看他换了衣服。
陆鹤明嗯了一声,洗了衣服才又回到屋里看书,课业昨日晚上就写完了,今日只需温习就是。
林言回来就往屋里跑,看他在老老实实温书,心里特别失望。
“怎么这么个眼神?”
林言凑他跟前,小狗似的闻了闻:“没喝酒?”
陆鹤明把他推开:“没喝。再说喝一点也不会醉,不是经常喝家里的酒?”
林言大失所望:“那好吧。”
“怎么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
林言摊手:“还以为今天回来能看到喝醉的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