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从屋里出来,安洵把手里的东西给他:“专门给你从盛京带的,好好看,十分难得。”
陆鹤明接到手就知道是书,嘴上道了谢,心里也记着他的好。
陆母:“阿洵可吃饭了?言哥儿做了韭菜盒子,还温着呢。”
“林夫郎做的?那我可要尝尝……”
他在路上奔波了快三个月,早就想念这一口了。
“欸,行,我去给你拿,今日晚了,吃了就在这睡吧。”
安洵也没客气,陆鹤明和林言一听,又去把柳之昂原来睡的厢房收拾了出来。
第二天,安洵又跟着去了铺子里,站在门口看了看:“半盏茶酒?名字不错。”
几人都忙着,没人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又在铺子里晃悠了一圈,赞赏的点了点头:“你这铺子除了小一些,还挺不错。”
林言看他一眼:“你一回来不去你锦书馆,来我这干什么?”
安洵嘿了一声:“我那锦书馆一年不见我也能干下去,这不是来你这看看给你参谋参谋,好歹我也是个大老板吧,别人想让我指点,我还不指点呢。”
林言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这人日常太随意了些,都快忘了他还经营着锦书馆了。
“那安大馆主有何高见?”
安洵又环视一圈:“嗯……还行吧!还得再看看等下有没有人来。”
林言没再搭理他,给他弄了一杯,安洵就老老实实窝在角落里去了。
他可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