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银碗?”
陆母讲的认真,杨婶听的也认真,两人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走路没声?”
林言无辜的很:“是你们说的太认真,什么银碗?”
陆母又给他解释了一遍,林言想起来那会儿就生气:“谁家有钱人半夜搬家啊?”
陆母被他的小情绪可爱到,这哥儿现在和阿眠越来越像:“行了行了,你赶紧洗漱吃饭,我和杨婶还有小木子先去铺子里了。”
林言哦了一声,陆母笑着看他。
“阿眠还没醒,要不你俩上午别去了,中午吃了饭再去。”
现在铺子稳定下来了,陆母三人也都熟了手,完全忙的过来,有时候林言和阿眠两个人就呆在家里忙活。
“那行,正好我今日再试一试新口味。”
新口味林言试了两次,味道都不怎么好。
一上午林言都待在厨房里,阿眠跑进来吃了一块饼子和半个鸭蛋,在他跟前看了会儿,觉得无聊又跑出去了。
陆鹤明给他布置了不少大字,他一有空就钻在房间里写,林言赞叹不已,还是个喜欢学习的,只是可惜不能像陆鹤明一般参加科举,不然他非得培养两个秀才。
不过他也不强求,能读书识字已经不错了,比着其他人,林言也希望他能读书明智,将来不拘于庭院之内。
林言心里琢磨着,手下动作也没停,这是他前些日子买的杏子,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做成饮子,结果几次调制的都不好喝。
这次还是不行,林言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走走,还没动就听到有人敲门。
林言没应声,敲门声停下,林言也没再动,那边阿眠听到声音也从屋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