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抬头很快,点了点头又急急地开口:“我愿意,夫郎你将我带回去吧。”
他在牙行干过,自然知道牙行里的奴籍有多惨。
无论汉子姑娘还是哥儿,幸运的能被有钱人家卖走,在大宅子里做事还有银钱拿。不过大多都是不幸的,有得直接被三五两银子买走虐待,或者玩弄,不久就没了。
他刚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浑身酒气的汉子,十两银子买了两个人,还没走出牙行,那人就开始上下其手。
小木子一脸希冀的看着林言签契书,付银子,等落下了章才稳稳放下心来。
“你先跟我回去,让他去县衙里盖印。”
雇人只需和牙行还有被雇的人签契书就行,买仆人就需要再去县衙一趟,过了明路。
“你姓什么?”
“夫郎,我姓杨,杨木。”
“杨木?奥对,刚刚契书上写了,我怎么给忘了?”林言恍然回忆起来。
小木子看他一眼,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他一身脏污,想了想家里也没有他能穿的衣服,就又半道带着他买了一身干净的。
小木子拿着衣服一路沉默,他们耽搁了一会儿正好和陆鹤明在家门口碰上。
“弄好了?”
陆鹤明把身契给他看,一旁的小木子也盯着那张决定他性命的轻飘飘的纸,眼睛发涩,又低下头。
林言随意看了看,又还给了他:“刚给他买了一身衣服,你在家让他把身上洗洗,然后再把这间房收拾出来给他住。”
他年纪不大,家里还有个阿眠,虽说年纪还小,但还是避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