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七钱!还有些零碎的!”
陆鹤明看银钱被分为两堆, 指着少的问:“这是本钱?”
“是啊, 除掉本金还有二两七钱, 今日纯米酒也没少卖。”
陆鹤明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听他高兴的语气侧脸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林言这会儿高兴, 也没躲, 还主动转身吻了吻他。
“今晚不可以!”
陆鹤明搂着人躺下:“我知道, 明天还要忙,早点睡。”
林言挣扎:“银子!银子还没收起来!”
接下来日子, 铺子里忙的不行, 林言也没时间去牙行, 只能先让陆鹤明写了一张招人启示贴在铺子门口。
一直到陆鹤明府学开学,还没招到人。
这次倒是陆母先忍不住了, 主动问起了这事:“言哥儿, 要不你明日上午和大郎去牙行问问,先招一个回来。”
这样下去也不行,陆鹤明还要读书,自然是不能日日帮着铺子的, 不然不就本末倒置了?
“晓得了阿娘,那明日你和杨婶慢慢来,客人多就让他们排队。”
“不用安排,你去牙行就是。”
陆母和杨婶早就在镇子上时,就练出来了,只不过刚开始铺子大,心里没谱,这几日也都习惯了。
陆母说完就锤着腰进屋去了,这钱是赚的不少,但实在是累了些,有些钱还是得给别人赚。
林言把架子上的东西收了尾,屋里陆鹤明点着油灯正在看书,他这两天都是早上早起,晚上晚睡,虽然忙碌,但课业不能懈怠。
林言走到他跟前,说起招人的事:“你说我们明天是先招一个,还是直接买个仆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