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车夫停下马车,林言觉得闷,和陆母说了一声就先一步下车了, 荣哥儿跟他在后面,也不知道急什么,下马车时没踩稳,林言伸手扶了一下。
“多谢言哥儿。”
“顺手,不用客气。”
陆母和祝婶还带了东西来,这会儿还在马车上没下来,荣哥又上前搭话:“我听阿娘说,你夫君是今年府试案首,好厉害啊!”
林言笑了笑:“他读书比较认真。”
荣哥儿不知道怎么想的:“唉,你真是好命,将来你夫君定能有所作为,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他,府城的姑娘可厉害这呢!”
林言听的皱眉,刚想说什么,陆母就从马车里出来了,林言上前接过竹篮子:“阿娘慢些。”
陆母欸了一声,也没扶他,直接自己安安稳稳的下来了:“这有凳子呢,扶什么?”
林言:“……”
一旁的荣哥儿倒是脸色红了红,陆母不知道,一脸疑惑的问:“荣哥儿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在车里闷得了?”
“多谢婶子关心,出来一会儿好多了。”
“那就行那就行,”说着祝婶也拎着竹篮下来了,陆母就把东西从林言手里接过来:“行,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永兴寺不大,还没有福金寺看上去大,所以来祭拜的人也少,他们逛了一圈,拜了两个大殿,再后面是一个院子,一棵银杏树矗立其间。
林言和陆母都一脸好奇,那边祝婶和荣哥儿已经往旁边走了。
“言哥儿,阿柳,咱们去买个祈福带挂上,这棵银杏树已经快一百年了,可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