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每日卖一桶就行,卖完就收摊子,若是有事就去宋家找宋叔。”
“若是有人来闹事,千万别硬刚,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大不了我们关门不干了。”
……林言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又看向杨婶:“杨婶这些日子辛苦你,等我回来给您涨工钱。”
杨婶:“言哥儿放心去,你给的工钱已经够多了。”
过了年,杨婶的工钱已经是一天十五文了。
一旁的陆母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再不济我带着阿眠会村子里等你们也行。你们在外面才是让人放心不下。”
“吃的没带多少,你们在路上买新鲜的吃。药膏药丸我也备了一些,现在天气早晚都凉,一定要注意穿衣……”
两个人你说罢我再说,像是要安排到天荒地老去,甚至要紧紧拥抱,狠狠哭泣了。
陆鹤明这边把行李都装上车,回头看着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打断两人:“行了,我们得走了,再不走中午就赶不到镇上了。”
两人的情绪不上不下,一前一后白眼看陆鹤明,陆鹤明面无表情,没有一点不舍的样子。
陆母:“行行行,赶紧走吧,省得碍眼。”
此话一出,陆鹤明就要扶着林言上马车,林言又情真意切的和陆母说了两句:“阿娘,我们很快就回来,你和阿眠在家好好的!”
陆母的情绪多少有些绷不住,但还是忍住了,看两人都上了车,才用帕子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