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加起来, 陆母还是借了个背篓背回来的。
陆鹤明浑身都是杀猪味,非要洗了澡才睡, 林言也嫌弃, 就烧了水帮他半擦半洗地清理了一下, 刚把人哄睡着就看到陆母回来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
陆母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真是好久不好农活身体都僵硬了:“今年家里有银子, 你又刚来, 咱们不得过个好年。”
前两年家里人少, 每到这样团圆的日子家里的气氛总是低沉的不行,今年不一样了, 自然要好好过。
林言翻了翻:“那这也多啊, 吃不完怎么办?”
陆母高兴,没与他计较:“你这孩子,又不用你的钱。等会儿腌起来,把五花肉做成腊肉, 排骨留两根吃新鲜的,剩下的也做成腊排骨,这天冷又不坏。”
林言当然没什么意见,陆母做什么他吃什么就是。
接下来几天陆母里里外外的忙着,林言和陆鹤明要帮忙也不让,只让他们干自己的事情去。
这几天的天气也不太好,太阳只出来一会儿就躲进了层层乌云之后,林言也不爱出门,就和陆鹤明钻在书房里各自忙着。
山脚下的风比镇子上更凌厉些,等晚上万籁俱寂是,呼啸的声音更是吓人,屋里烧着炕,虽然不冷但林言往陆鹤明怀里钻。
陆鹤明在他头顶无声地笑着,一只手揽住他,一只手轻轻拍着。
林言毫无睡意,想到以前:“以前我自己住,家里的门有好大缝,夏天的风吹着很是凉快,但冬日就不行,怎么堵都没用,感觉那风无孔不入,冻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