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站着经验老道屠夫从腰间掏出一把木柄尖刀。
猪被放倒时,喉咙上已经被钩了钩子,尖刀顺着窟窿快准狠地扎进去,屠夫经验老道,刺的刚刚好,尖刀拔出来的同时,另一人把提前准备好的木桶放到窟窿下。
滚烫的猪血从窟窿处涌出,此时的猪还在挣扎,众人不敢松手,按着一刻钟左右,猪血很快流满一桶,李三婶又拿了一个木盆过来,又接了半盆才算结束。
众人看猪彻底不动了,才慢慢松了劲,各自拍打这身上的猪毛,那边热水已经烧好了,众人歇了一口气开始往猪身上浇热水。
看着差不多了,陆鹤明和屠夫各拿了一把弯刀开始刮猪毛,一旁的屠夫看他动作干脆利落,没忍住感慨了句:“你这手法,和你老爹一模一样。”
陆鹤明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手下动作更快。
刮了毛的猪变得白白净净,猪颈处留下最后一小块猪毛,陆鹤明收了弯刀,屠夫伸手挥了挥,李三叔立马点了炮仗,听到响声,屠夫彻底刮了干净。
接下来就是分猪,屠户一人即可,陆鹤明走到林言旁边没有靠太近,怕他嫌弃。
林言倒是眼神亮亮的十分好奇,他又发现了不一样的陆鹤明。
屠户动作快,李三婶这边也开始招呼起来,陆母拉着林言去帮忙。
这边分这猪肉,那边也开始做杀猪菜,新鲜的猪肉吃起来自然不一样。
那边屠夫分好,按照部位放在不同的盆里,李三婶也没着急卖,先招呼众人坐下吃饭。
今日汉子多,给他们准备了白酒。
夫郎妇人这桌准备的是林言家的米酒,众人也都没多喝,尝了尝味都说过年要准备两斤招待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