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陆鹤明拦住,一把拉进了怀里:“哪里瘦了?你先摸摸。”
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他的手往衣服里面塞。
摸到熟悉的腹肌,林言也没客气,流氓一般的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看到陆鹤明脸色又变了,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陆鹤明满脸疑惑:“怎么了?”
林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一只手又去捏了捏他的脸:“陆鹤明,放心吧,我天天摸,有数着呢。”
说完最后一个字,陆鹤明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又逗我……”
逗他一时爽,腰送火葬场。
林言躺在床上哼叫,身上的人不知疲倦的耕耘着,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抵进去,算是明白这人轻易不要惹,平日里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这人还能平静些。
再加上前几日这人一直患得患失的,全压在今天爆发了。
一阵刺激,爽到林言脚底发麻,胳膊早就无力了,腰腹被一双大手高高抬起,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贴在一起的肌肤温度很高,冷风擦过露在外面的脖颈,林言没有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陆鹤明察觉到,另一只手撑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从胸前一路向上,直到嘴唇的位置才停下,然后肆无忌惮地探索着。
“阿言,永远爱我好不好?”
林言身体反应强烈,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是动情的喘息比任何回答都让陆鹤明满意。
油灯早就灭了,外面的月光映在院子里的雪上,又在窗户上透出一片白光,让人分不清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