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鹤明还算好的,要是哪日晚回来还能吃上热乎饭,若是住在学舍里,回去就只能吃一些冷食。
“那你慢慢吃,我去烧水,等下一起泡脚,舒缓舒缓。”
陆鹤明吃完把碗筷顺手刷了,那边林言也把水兑好了,两个人也没麻烦,直接就在厨房泡上了。
林言踩着陆鹤明的脚,用了点劲给他按摩,陆鹤明有些受不住,直接把他的脚禁锢在中间。
想起今日陆霜说的事,又和陆鹤明说了说,既然是每村都要去汉子,应该就不是每家都要去的。
“那等过几日有风声了再回去问问,每日有工钱的话,应该有不少人主动去的。”
这马上就要冬日了,地里没什么活路,都闲了下来,去挖水库不仅有工钱拿,更主要的是家里还省了一个汉子的口粮。
陆鹤明这样说,林言也放下心来,盆里的水已经不是很热了,陆鹤明拿着擦脚布先给林言擦干:“你先回屋,我把水倒了。”
林言点头,往屋里走,把新换的棉被子抖开。现在夜里虽然凉了,但这天盖被子刚好,有一种被包裹住的温馨,两个人贴着也不觉得热。
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林言坐在床上散头发,平日里他嫌麻烦,都是用一根发带高高扎起,头发又长又多,发带得绕好几圈才能缠紧,散的时候就格外的麻烦,一不注意就回带下两根头发。
一到这时候林言就会额外暴躁。
“嘶——”
看他又想简单粗暴的拆下来,陆鹤明连忙上前帮他:“我来弄。”
这发带还是陆鹤明给他买的,上面有两只雀,两头各一只,绣的精细,林言拿到手时十分喜欢。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