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柴火是镇上卖的, 三文钱的柴火,连着铺子上够烧十天的,陆鹤明点着火,陆母在后面一旁问他李壮的事儿。
“他被送到县城里去了吗?会不会被判刑啊?”
陆鹤明眼神漆黑,让人看不到底:“放心吧阿娘,咱们离开之前他是不会再来这里了。”
“那就行……”陆母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自从成了亲,性子是活泼了点,但愈发的让人琢磨不透了,想了想还是说:“知道你心里有言哥儿,就因如此,做事才要更稳妥些。”
陆鹤明点了点头,他知晓。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母子俩许久没有这样说过话,陆母又唠叨些以前的事,这些日子忙着,都没时间瞎想了。
从家长里短说到地里的菜,又说着今年的收成:“上一季子都旱死了,今年就没要你六叔的租子。”
“……家里种的玉米和红薯快要收了,到时候和言哥儿商量个日子,咱们一起回去,一日就能整完。”
“好,不是还得过几日?”
“还得几日,等这天再热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两人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转到了杨春花身上。
“我看她还挺好的,学得快,做事也干净利落,她一来,我和言哥儿都轻松许多。”今日还能睡个午觉。
“那就好。”
“行了,去把言哥儿喊醒吃饭,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
陆鹤明把灶里的火退出来一些,留下一些燃烧过的,冒着红色的光,用余温热着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