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指出几处需要改动的地方。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大多是林言在说,一停下来,喉咙干的不行:“你再看看哪里还需要改动,我去喝口水。”
虽说不管饭,但是陆母还是烧了水凉着,不然传出去,他们陆家也太抠了,连口水都不给喝。
陆鹤明一一看过,感觉已经很合适了,就没有改,放下几张纸,跟着林言往外走。
下午的温度还是很热,凉着的水喝着也是温温的,不过这样的温水刚好解渴,林言猛猛灌了两碗,才觉得缓和一些。
喝的急,流到下巴上两滴,林言用袖子粗鲁的擦了一下,一旁陆鹤明抬起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放下。
“你也想喝?”
陆鹤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没说什么。
林言现在没心思研究他,满心满眼都是这小院子,陆鹤明每日下学就回来这边帮忙。
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那边林言和陆母又去买了两套现成的桌子凳子,木匠那边的酒桶差不多好了,又定了几个架子,林言自己画了尺寸。
陆母抽空和三叔么一起去了一趟福金寺,定了一个好日子开业,就在八月十八。
忙碌了快十天,总算是都收拾妥当,发豆芽的盆和竹沥都已经搬过去了,做米酒的家伙事也都送过去了。
现在只要把家里东西搬过去就能住人了。
只不过刚好赶上中秋节,一家人就打算在家里过了节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