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林言一边琢磨铺子的事,一边研究米酒,豆芽现在是陆母在管。
“阿娘,你说我们这一碗卖多少钱?”
陆母看他在纸上画的乱糟糟的,她也看不懂,就想着镇上十文钱一碗的酥山:“咱们也卖十文钱?”
“人家又是牛乳又是冰的,咱们这成本低,不能卖那么贵。”
“而且他就卖一个夏天,咱们要长久发展留下稳定的客源。”
陆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你自己看着来,我又不会算。”
陆母今日已经在书房晃悠好几圈了,说两句话又出去了。
林言看她脸色就知道她估计是想说什么,但是回想了这几日也没想出个什么,陆母急了自然会给他说的。
果不其然,才过了两刻钟,陆母又晃悠进来。
林言算的头昏脑胀,感觉算成本利润已经是几辈子之前的事了,抬头看了一眼问:“怎么了阿娘?”
“你……”
“你那里钱够不够?这是家里的,你拿去吧!”
原来是这事,林言没客气的掂了掂:“阿眠的银子你也拿出来了?”
陆母理直气壮:“他哥么做生意,他不得支持一下。”
林言把银子推回去:“不用阿眠的银子,现在手里还有些,足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