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去镇上都有观察,卖菜卖吃食的都不少。
倒是夏日喝的饮子卖的不多,有也只是酸梅汤,再者就是酥山。
各式各样的都不少,卖价也不便宜,但是因着只夏日有,生意倒还不错。
豆芽可以一直做着,有豆子有水就行,不费什么劲。
就算将来没什么时间出去卖,还可以直供广聚斋,入项虽小,但也是肉。
米酒的话,就是单卖米酒,酿酒剩下的糯米,也就是醪糟,可以用来做一些甜食,夏日做凉的解暑,冬日做热的暖胃,这样一年四季都有得干。
林言想的不错,感觉现在干劲十足。
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困?”
林言脑子里的生意经立马跑了个干净:“困困困……我睡着了。”
陆鹤明没忍住笑起来,胸腔一震一震的,林言被他搂在怀里,感受分明。
他翻过身子面向他:“夫君,你真好。”说着还埋进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陆鹤明拍着他的背,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亲:“你也好。”
比我辛苦,比我好。
第二日,陆鹤明起了大早,昨日林言没有被折腾,听见动静也起床了。
两人走到厨房时,陆母已经在做饭了。
鸡汤昨日下午就吃完了,今天晚上陆母煮了粘糊的粥,还煮了鸡蛋,没有炒菜,三个人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陆鹤明就背着书箱去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