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温着水,林言也兑了一桶拎着回屋里了。
夏日热,动不动就要出汗,林言每日都要擦洗,这样睡在床上也舒服些。
陆鹤明进来的时候林言正擦后背,这些日子养着,林言看着纤瘦,其实已经长了不少肉。
后背白白净净的,看的人眼底发热,陆鹤明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没动,眼神从脖子移到腰窝,吞咽了几下没再往下看。
听见门响,林言也没回头,陆母一般不会随便进他们屋里,再者今天陆鹤明在家,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敌不动,我不动。
林言旁若无人的擦洗着,只是落在陆鹤明眼里,一举一动都好像勾人的药。
终于。
另一只不属于林言的手落在他的后背上,擦洗的帕子扔到水里‘啪嗒’一声。
谁都没有说话。
温热的唇从肩头到脖颈,沿着一路向上到敏感的耳尖。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低沉的声音环绕住林言的每一根神经:“耳朵怎么这么红?”
林言动了动嘴唇,根本发不出声音,身子被看看禁锢在怀里,陆鹤明身上的衣服还没脱,布料蹭着肌肤,说不清楚是痒还是麻。
身子被扭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亲吻着,林言的手扒着他的衣襟,有些不服气他还衣衫完整。
陆鹤明往后退了退,看他下意识追着向前的动作无声笑了笑,林言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晚了,只能佯装生气瞪他一眼。
可他不知,此时的他有多么勾人,这一眼更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