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厨房里收拾好,林言看了看外面的日头, 差不多的要晌午了,他就干脆把肉剁成馅子,先切成小块,再剁成肉沫。
说着简单,剁起来还真是一个体力活。
陆母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厨房砰砰砰的,探头一看是林言在剁饺馅子。
“今天包饺子?怎么没让大郎来剁?”
林言换了一只手:“他在读书呢,正好我又没什么事,就自己剁了。”
陆母看他那样子也是累了,就在厨房门口洗了洗手:“你歇一歇,我来剁。”
林言也没有坚持,把刀递给她。
“吃什么馅的饺子啊?”陆母记得家里好像也没什么菜了。
“春天的时候不是晒了点菌菇,我泡了泡,等下剁进去。”
林言把泡着的菌菇端给陆母看,陆母说了一声也行,两个人各忙各的,一时间厨房只有剁肉的声音。
“言哥儿……”
林言正在揉面,听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以前倒是没见过她藏着掖着的,笑着问:“怎么了阿娘?”
“就是……”陆母多少有些犹豫,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你还记得李金花不?”
他继母。
陆母看他面色没什么变化,放下心来又接着说:“她那个侄子,就是李壮。”
林言点了点头,那个把他推下水的人。
“他怎么了?”
陆母把手里的刀放下,小声的说:“他好像不傻了,在山上摔了一下,昏迷了两日就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