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你没听说过吗?人生三苦,撑船打铁做豆腐。”
“你在哪听的啊?”
“你别管我在哪听的?!”
……
两个人叽里呱啦说了一上午,直到陆母背着背篓回来才停下来。
“婶子回来了?”
“霜哥儿来玩啊?中午在这里吃饭。”
陆霜本来也没打算,看着日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了别,林言把针线筐放下,起身送他:“你等下叫阿昌的时候,顺便把阿眠叫回来。”
陆霜应了一声就走了,林言转身去了厨房。
“阿娘,做什么饭吃?”
“看着天估计还得下雨,今日做个面片汤吃吧。”
旱天终于过去了,又连着下了几场雨,山脚的小河又哗啦啦的流淌起来,地里站着不少披着蓑衣的人。
河床的大缝被雨水灌满,水位逐渐上升,干旱在这片土地留下的伤痕,又被汹涌的河水掩盖住。
除了干秃秃的田地,仿若只是一场梦。
连绵的雨终于停下,这次没有一个人抱怨,只期盼这雨再来点。
“言哥儿,你在家里,我和大郎去地里干活。”
“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
前几日,趁着下雨没事,林言和陆母把家里收拾了一遍,顺便计划了一下家里的田地。
租出去的田地,这次也收不回来什么,明知道没有收成,也不做强人所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