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看向同行之人,他的夫郎是一个善良,有能力,有怜悯之心的人,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一片天地。
林言回握住他的手,与他相对而立:“我明白的。”
……
陆鹤明如陆母所愿,被分到运水队伍里,水源离的远,折返一趟要两日,夜里行路危险,队伍就还要在半路休息一夜。
但好在每次运水都很顺利,村里每家每户都能有水吃饭。
另外一队人在青莲山上找了半个月,一处水源也没找到,但是野果子倒不少,一行人都是汉子,最后也拉了一骡车回来,分到每家手里也能解解馋。
太阳如同烧红的铁板,炙热的不留情面。
周围运水的队伍越来越多,运水的地方越来越远,往返回来需要五日
村里有两辆骡车,两辆牛车,四辆车前前后后走着,刚从小路拐上官道,村长招呼着一行人停下喝水。
陆鹤明看向路边零零散散躺着的人,这几日人越来越多了。
这些都是从周围村子里逃荒出来的,有些家里人口多,朝廷发的赈灾粮根本不够吃,与其在家里饿着,不如跑出来寻寻出路。
这里离水源近,官道上路过的人也多,机会就也多。
一行二十几人,顺着官道走刚好路过另一个镇子,原本大河穿镇而过,这个镇子比杨河镇大的多,自然也更要繁荣。
“宋公子~我们这新来了酒,快来尝一尝~”
再往前走。
“这个哥儿,一百文!”
……
陆鹤明看着这些,脑海里突然想起林言那日在镇上说的那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