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的那个孩子醒了,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开口说话,想着是眠哥儿和听哥儿同龄,村长就把他俩叫过去玩了。”
三叔么也正在做饭,林言点了点头打算去村长家找。
“把听哥儿一起喊回来,我就不过去了!”
“我晓得的。”
三叔么家近,村长家就有些距离了,以前能走河边,风一吹凉丝丝的。可是现在河里的水已经干了,连河床都裂了好几条大缝,沿岸的草也都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人薅走喂牲口了。
这时候本来是麦苗拔节孕穗的时候,如今都蔫了吧唧的没有生机。刚种上的水稻更不用说,早几天就已经不行了。
林言站在路边叹了一口气。
正值最热的时候,除了田地里站着几个带着斗笠的人,林言一路上倒是没见到人,走到村长家门口热了一身的汗。
“言哥儿?来找阿眠的,他在屋里呢,霜哥儿也在,快进来。”林言还没敲门,正好被村长媳妇看到。
林言本来打算在门口喊一声,这一招呼只能进去。
“言哥儿,你怎么来了?”本来四个人围着玩石子,陆霜先看到林言。
他一说话剩下三个小的也抬起头,阿眠笑着和另一个小孩介绍:“阿昌,这是我哥么,是不是很好看?”
那小孩也应和的点了点头,林言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颇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这小孩长的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眉间一股阴郁,与他小小年纪多有不合。
“阿眠,我们要回家吃饭了。听竹,你小爹也做着饭呢。”
两个小的动作快速的下炕穿鞋,那个叫阿昌的孩子眉头紧紧皱起来。
“刚和他们说好今日在我家吃饭,你一来,他们就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