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旱是要未雨绸缪的, 现在已经这样了, 他有再多的法子也无能为力。
今年的收成必然不好,但是明年陆鹤明就要参加院试, 他有把握考中。那未来三年就要去府城上学了, 他们定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也是不小的开销,昨日和陆鹤明又算了算手里的银钱,卖话本给了十两银子,卖豆芽这些日子下来也有个二两银子。
用的加起来也才二十多两银子。
去了府城一大家子花的就比在村里花的多, 吃菜烧柴都要钱。
他本来设想是用卖豆芽当本钱,然后去镇上开个吃食铺子,他会做的不少,民以食为天,怎么都不会亏了自己这张嘴。
结果就碰上了这旱灾。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写话本,发展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几人一人一碗吃的干净,林言快速的刷了碗,和陆鹤明一起钻进了书房。
林言拿着笔构思,几条线乱的捋不清,院子外陆母喊了一声:“言哥儿言哥儿?”
林言索性放下笔出去了,陆鹤明只抬头看一眼,又在纸上写起来。
“怎么了阿娘?”
陆母神神秘秘的往前:“我听说村长在山上捡了一个小孩带回家了,好多人都去看了,咱们也去看看!”
“捡了一个小孩?”林言有些疑惑的问。
“和阿眠差不多大,说浑身都是血,怕不是逃荒来的……”陆母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林言往村长家走,路上还遇见几个一个方向的婶子伯娘。
“陆大嫂和你家儿夫郎去干什么?”
陆母摆了摆手:“言哥儿前两日和霜哥儿学的刺绣,有两针错了,我也不会改,就一起去找霜哥儿看看。”说完又不解的看向她们两个:“你们这是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