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知何时又停了,散去的燥热又重新围了上来,过了好几天,天气热辣辣的好像要把人烤干。
林言写完话本的最后一句,做了结尾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才卯时,天就热的不行了。
陆母早早去了村口打水,现在水更少了,不远处的大河也受不住,露出了大半的河床。
地里的庄稼被晒得无精打采,村里人愁的不行,但也没有办法。
三叔一天去两次地里,沟里放的水细细的,作用也不大,反倒让人看着心焦。
院子里晒着的凉粉草早就干的透彻,成了暗绿色,林言找了麻布装起来收进小屋里,估计一时半刻是吃不上了。
今日刚好是陆鹤明归家的日子,林言寻思着去村里屠户家买了一斤肉,现在肉便宜,但是也不能买太多。
陆母挑完水说了一声也去了地里,家里地不多但也是一天一天收拾出来的,心里也是焦急。
林言牵着阿眠去买肉,地里不少人担着木桶从大河里挑水,可若是再不下雨,终究还是微乎其微。
林言脸色凝重,阿眠似有察觉,拽了拽他的手:“哥么!我听说今年这么热是因为陛下得罪了上天!”
“谁给你说的这些?”
“是听竹哥哥,他是听二叔和三叔说的,二叔在县里做活,知道的很多!”
这话既然已经传到这小山村里来,那可想而知朝廷动荡,但是这些还不是他们该担心的事情。
“以后这些话可不能再说了。”林言揉了揉他的头,安排他。
“为什么啊?”
“因为让别人知道会把你抓进大牢,以后就再也不能见到我和阿娘还有大哥了。”
阿眠吓得捂住嘴,林言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