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村离河近,村里用水方便,而且打一口井不便宜,就几乎没人在家里打井。
村子两头都有一口井,村里人吃水就去村子里打。
林言被热的心烦意乱,手里的针线怎么也下不了手。
把做了一半的荷包扔到针线筐里,叹了一口气:“唉,豆芽再卖这几天吧。”
主要是这天干的吓人,发豆芽离不了水。
并且现在不说有没有胃口,各个家里都人心惶惶,有钱也都省着。
这一季子的粮食没有下来,秋冬就得饿着,到时候天寒地冻的,更难熬过去,现在各家种的都有菜,倒也不贪这一口吃的。
陆鹤明把两桶水倒进缸里,只有半缸,刚够一家人吃的。
“那我明日去镇上的时候和广聚斋的掌事说一声。正好你和阿娘也歇一段时间。”
陆母听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来,心里还颇为不舍,虽然这些日子卖的不多,但是名声打出去了,也有了稳定客源,这一停下来,再起来又得一段日子。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这几个月下来,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和儿夫郎都是有主意的,自己默默支持便是。
林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放心吧阿娘,不会饿着你的。”
陆母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林言笑了笑,心里的沉闷也散了一些,针线放下他也不想再拿起来,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