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看他心大的样子,笑了笑。
一人摘了一小篮子,天气还不热,但两个人也是忙活了一身汗,蹲在石头上洗手洗脸,林言眼尖地看到了石头缝里的小螺蛳,连忙拿了起来。
“这河里还有螺蛳啊?”
陆霜蹲在另外一颗石头上,一边用水洗脸一边回答他:“是啊,只是现在还不肥,过些日子下雨之后,这螺蛳长的又大又肥,捞一篮子回去煮,好吃的很。”
林言看了看手里的,确实小了点,又扔了回去。
“你要是想吃,等过些日子咱们两个来摸。”
“行。”
两个人在石头上坐着吹了一会儿风,身上的汗干透才往回走。
“阿娘?我回来了!”
“正好,来,给你们说件事。”
是家里的银子,林言现在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家里的情况也该让他知晓。
陆母一共拿出来十八两整的银子,还有几串串好的铜板,再有就是一些散的铜板。
“你爹总共给我们留下了二十五两银子,这几年家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开销,但也没有多少进项……”
陆家日子过得不错,白面白米没断过,还偶尔开开荤,再加上陆母从不亏待两个孩子,每年也都会做上一两身新衣服,看着不显眼,其实也没少往外花。
不过这三年陆鹤明也没少往家里带银子,基本上算是持平,这次成亲的排面不小,再加上添置的新物料,花了快五两银子。
这一算下来,也就剩下这些了。
“阿眠还小,我也没什么手艺,现在你俩都在这里,我想先把阿眠的嫁妆留出来,将来无论怎样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