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阿奶阿爹,这是我娶的夫郎林言,他很好,我也很喜欢。”
“阿爷阿奶阿爹,我是林言,你们好,我嫁入陆家后,一定会好好照顾阿娘和夫君,还有阿眠。你们放心好了。”
两个人说完,一起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一阵风吹来,只往几个人脸上吹。
陆母正烧带来的纸钱,风吹的纸灰都扑在她脸上。
“行了,别吹了,弄我一身灰,清明节给你们烧了不少,这次就没有烧很多,在下面不要省着,不够了就给大郎托梦。”
陆母一边烧一边嘟囔:“不要担心我们,我们几个都很好……就是要记得保佑大郎考上秀才,拿着这么多钱也走走后路……”
陆鹤明:“阿娘,他们听的都要起茧子了。”
陆母每次来这里都要说这件事。
陆母瞥了他一眼:“行了,烧完了,我们走了,考不上就怨他们!”
“阿眠磕头了吗?”
“我磕了的阿娘!”
阿眠其实对这几位没有多大的印象,他们离世的时候阿眠还小的很,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不过阿娘和他说过很多,直到这土堆里都是爱他的人。
几人一起下山,前前后后的走着,阳光刚好,微风吹的人心情也极好,林言和陆鹤明走在后面,悄摸摸握住了他的手。
林言顿了一下,也没有挣开。
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林言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好的很。
林言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四处乱飘,直到看到路边的一个野花,与旁的不同。
林言拽着他的手往路边走:“你可认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