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陆母又想起林言连个荷包都不会绣:“我听说霜哥儿再过几日回来就不去他外祖家了,你成了亲也多出门走走,和他学一学……”
林言一看到针线就头疼,连忙打断:“知道了婶子,我定好好学,我去厨房看看今天的豆芽发的怎么样了。”
陆母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这孩子做活还行,一听到针线就转移话题,不过也罢,有她在怎么着都有衣服穿。
这两日陆母没有再出去,和林言两个人把家里整理了一下,不然大家来观礼时,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岂不惹人闲话?
不过陆母平日里也是能干的,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两个人简单归拢归拢就十分干净整齐了。
过几日要在院子里成昏礼,到时候来人必然不少,再加上来的亲戚族人,陆母算了算,大概要准备八桌的席面。
林言那边不会来人,主要就是陆家这边村里的人情往来。
陆父没有姊妹,外亲还有一家老舅爷,到时候等陆鹤明回来亲自去请就好。
陆母算了算大致的人数,又问林言:“言哥儿,你可有人要请?”
就算没有娘家人,玩的好的朋友也可以来热闹热闹,不显得冷清,结果林言怔愣片刻,摇了摇头:“没有的婶子,只请这边的亲戚就好。”
他记忆中是有一个好友的,林言当时吃不上饭的时候,那个小哥儿还曾偷偷给他送过吃的。
不过那个小哥儿家里也很穷,所以他就被早早的嫁了出去,现在算了算,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了。
林言当时自身难保,那里还顾及他人,再说现在书信不发达,所以两人也就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