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写就写,写好了就拿到镇子上。如果不收,正好可以当练练字,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可是纸这么贵,你不怕我浪费吗?”
“放心吧,家里还有些银子,我去了书院也是能抄书的。”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来,林言看向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到底,却能看到他眼里小小的自己。
“陆大哥,你真是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陆鹤明轻笑一声:“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再者阿娘说过几日就去福金寺询问吉日……”陆鹤明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我让阿娘挑最近的日子成亲。”
林言实在是不理解这人为何如此迫切想要成亲,不过成亲也好,能定下来也能让他大展手脚。
陆鹤明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多说:“行了,天黑了,快去洗漱歇息吧。”
两个人在书房聊了半天最后还是拐到了成亲这事上。
林言自然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红着脸走出了书房,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陆母应该也早早回房了。
两天恍然而过,第二天天还没亮陆母就起床了,陆鹤明今日要去书院,她一大早煮了五个鸡蛋,给林言和阿眠各自留一个,剩下三个全给陆鹤明带走。
又烙了几个炊饼,放了多多的猪油,吃起来松软可口,还有昨日剩的骨头汤,热了热又烫了一把青菜,有营养还暖胃。
陆鹤明起床的时候陆母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阿娘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说好我自己做早饭就好了?”
“你这一走就是十天,怎能不起来送送你?”陆母把骨汤盛出一碗,剩下的留在锅里温着,那俩人醒了也能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