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缓缓动了一下腿和腰,找到一个相对不太难受的姿势,放下胳膊看向昨晚的窗户,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想了什么,林言又嘶嘶哈哈的活动起来,明明昨日还只有嗓子疼,睡了一觉倒是像是被谁半夜打了一顿。
林言艰难的坐在床边,感觉自己这幅身子就像是老化的机器,但是上了油,活动开了倒是还好。
这幅身子底子本来就差,林言扶着床边磨磨蹭蹭的往外走,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唉,你想出来怎得不叫人,摔了可怎么办?”
是陆母,她刚刚在外面喂鸡,听到有人吸气的声音才想到可能是屋里的哥儿醒了。
“我不想麻烦婶子。”林言长得像他母亲,一双桃花眼,看条狗都深情,更何况他现在病着,眼睛水灵灵的,愈发让人疼惜。
陆母自己也有两个孩子,到底对他说不出什么狠话:“这会又不麻烦我了,也罢,我去叫鹤明过来,他乐的被你麻烦。”
这会儿陆鹤明倒是来的快,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门口:“想出去?”
“躺的浑身疼,想出来透透气。”
“我抱你出去。”
“不……”用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抱起来了,陆母在后面开口:“这会子又瞎矜持什么,又不是没抱过。”
林言对于陆母这么快就能接受自己和她儿子要成亲这件事十分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