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候子敬身着一件墨绿色长衫,腰间还系着一个红色的姑娘家绣制的荷包,头上则束着一顶金光闪闪的帽子,上面点缀着几颗璀璨的宝石,活脱脱就是一个满脸谄笑、庸俗不堪的骚包男子。
相比之下,沈临川虽然只是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官服,但他整个人看上去英俊潇洒、精神焕发,硬是凭借自身的气质撑起了几分大儒的风范。
沈临川看了候子敬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话。他继续专注地处理手中的事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候子敬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气馁,依旧笑容满面地站在一旁,心里想着该如何找个话题跟沈临川套近乎。
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递给沈临川一封信。沈临川拆开信封,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候子敬眼睛一亮,趁机凑上前问道:“沈大人,何事这么开心呀?”沈临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过是故友来信罢了。”
候子敬眼珠一转,连忙说道:“想必这位故友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吧,否则怎能让沈大人如此高兴?”
沈临川不禁觉得有些厌烦,他瞪了候子敬一眼,斥道:“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问的别问!”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候子敬,自顾自地开始写信回信。
候子敬被沈临川呵斥后,悻悻地退到一边,但他仍不死心。
他看着沈临川写信的模样,心里暗暗盘算着。
待沈临川写完信后,候子敬再次谄笑着走上前,拱手道:“沈大人,小人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