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躲过了闹洞房这一遭,双双携手回了朝阳殿。

曲花间刚将装着发结的匣子放进龙榻边的暗格里,就见穆酒端着两个鎏金酒盏走过来。

“还喝?”

穆酒闻言,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傻了?这是合衾酒。”

脑子醉得有些混沌的曲花间这才反应过来,接过其中一个杯子。

两人坐在床边,双手交叠,饮尽杯中酒。

婚宴光顾着谈笑和饮酒了,此时曲花间肚子有些饿,眼巴巴的抬眸看着穆酒。

穆酒无奈,只得停下解衣带的手,去小厨房给人煮面条。

一晚热汤面下肚,身上暖和了许多,只是这热意却迟迟不散,还有朝着下腹涌去的趋势。

曲花间迟钝的想起来,合衾酒大多是加了助兴的药材炮制而成。

两个气血方刚的男子很快滚到榻上。

饶是已经有过许多回经验了,曲花间还是有些脸热,趁穆酒的唇离开换气的功夫,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把灯吹了,还有床帐。”

洞房花烛夜,富公公识趣地没有进殿伺候,偌大的寝殿里分明只有两个人,可穆酒知道眼前人一贯地脸皮薄。

他喘了口粗气,动作迅速的吹了灯,又随手解开束住床帐的流苏带子。

火光熄灭,室内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