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片“恭送皇上,恭送皇后”的声音,曲花间端着架子离开了正殿,穆酒紧随其后。

一到后殿,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

曲花间懒洋洋地靠在穆酒身上,“好无聊啊,以后每年的生辰都这么过的话还不如不过。”

穆酒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免得人滑到地上去。

“今年刚登基,多少要做做样子,往后还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也是,我估计百官也不见得愿意来宫里吃冷菜冷酒,不过是人情世故罢了。”

“饿吗?菜都凉了,我看你没吃几口。”

“嗯嗯,没吃饱,你给我煮碗面吧,多加点热汤,暖和些!”

“好,先回去。”曲花间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穆酒身上,借着他的力量往前走。

穆酒索性将人拦腰抱起,大步回了皇帝居住的朝阳殿。

曲花间难得乖巧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人将自己抱着走。

“往后咱们就不过什么鬼万寿节了,就叫上亲朋好友摆几桌家宴,大不了每十年过个整寿。”

“嗯。”

——

腊八过后,很快便到了年关。

过完年,朝中为数不多的官员开始紧锣密鼓的组织起恩科考试来。

科举分为春闱和秋闱,也称乡试和会试。

学子寒窗苦读,在县里考中秀才后,便可以到府城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若是考中举人,便有了做官的资格。